新法的决心,对张孚敬这个短短十一年便从名不见经传成为总理国务大臣的“幸臣”的信重。
“陛下圣明”的朝会之后,李全礼回到了府中。
在他府中,李瑾的两个儿子生活在这里。
“源儿呢?”他问自己的亲儿子李应臣。
“……去大赛场了。”
整顿过之后,大赛场又重新开始经营,这一次那诸王的“彩业”被交给了民政部。
“……胡闹!去把他给我叫回来!”李全礼脸色不太好看。
他继续收拾着行装,快中午时李源才回到府中,到了他面前有些惫赖地行礼:“义父喊孩儿回来,有什么吩咐?”
李全礼一言不发,打量着他。
名震天下的赤城候之子,如今是一个锦衣玉食的贵公子。他虚岁已经十五了,却没有年轻小伙的英武,反倒比大户人家的闺女还细嫩。
“自然是去宣府之事。”李全礼皱着眉,终于开了口,“武学伱不肯去,国子监你也不肯去,难道就这样混日子?”
“义父,我父亲出生入死殒命沙场,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兄弟俩能过上安稳的好日子吗?”李源仍旧懒洋洋地说道,“孩儿不是读书做官的料,也不能再置身险地断了李家香火。如今孩儿也可以定一门亲事了,义父,您去宣府之前,能不能帮孩儿把这件事办了?成了亲,孩儿也好奏请承袭赤城伯。”
李全礼胸膛起伏不定,眼中怒火渐炽。
孩子养成这样,李全礼有过错。从宣府回来后,他更加用心在三大营练兵。如今,他将接替郭勋和傅铎,去担任整个宣大边区的总兵官,却没想到李源已经在他府中被养成了这个样子。
是从去年初开始,他越来越像个纨绔的。
“如今,我就是你爹!我叫你随我去,你就随我去!”
“我不去!”李源的嗓门提高了不少,“我在京城呆得好好的,为什么仍旧要去打仗?我去了宣府,只能丢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