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是谁的考卷了……观其其行文风格,与自己同乡好友曾巩极类,应该是同出一门。
再观其前两篇文章之仓促,分明是时间紧迫所致,那此卷的主人便呼之欲出了……
考场外,陈恪并不知道自己考取了何等名次,何况他也不关心这个。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追查陷害自己的元凶身上。
这辈子,陈恪还没吃过那么大亏呢。不得不承认,对方挑选了他最软弱的时刻,发起了攻击。只用一本小抄,就险些把他毁掉。
在考场里,考官就是天,无论考生是什么身份,都必须无条件服从考官,尤其是那两个监临官,有把他逐出考场的权力。而一旦被逐出去,他就有口莫辩,再也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而且被逐出考场的举子,最起码这一科是绝对考不了了,就算官家出面也无法改变。一辈子考不上进士都不要紧,但绝对不能背一辈子黑锅……
所以陈恪宁肯挨上十棍子,也不能给那监临官赶人的口实。
他是何等蛮霸之人?却不得不吃此闷亏,心中积蓄的怒火已经熊熊燎原了。再加上被王安石那一折腾,直接让他整个人变成了火药桶。
无论如何,都不能饶恕敌人,否则,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在家里歇了五天,他才从空前的透支中恢复过来。
刚能自由活动,就接到李全的禀报,常白麻抓到了!
“在哪里抓到的?”陈恪登时感觉浑身是劲儿。
“这家伙挺贼,早就跑到濮阳去了。”李全笑道:“不过也怪他烧包,竟然天天住在青楼里,却不知,那青楼就是咱们皇城司开的。”
“现在在哪?”
“因为大人要人,所以还没往皇城司送。”李全道:“我和他们说好了,明天早晨再送去,现在先关在张成家了。”
“带我去看看去。”陈恪穿好衣服,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