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泼脏水,把打更人塑造成了魏渊的鹰爪,干着残害忠良,贪赃枉法的恶行。
读书人最拿手的就是用笔杆子诛心。
“宁宴...”朱广孝皱着眉头,将目光投向许七安。
包括他在内,众铜锣并不相信许七安是为了银子拦截趸船,这个会为了一名不相干女子刀斩银锣的家伙,讨不讨人喜欢另说,但人品是值得肯定的。
络腮胡汉子见在久久无人接银票,心里一沉,他不觉得自己应对有什么问题,但似乎打更人们并不买账。
“带我去船舱看看。”许七安跨前几步,凝视着络腮胡汉子。
这个时候,许七安站在了所有铜锣的前方,他右手不经意的负在身后,迅速打了一个手势。
手势隐蔽而细微,但身后的铜锣们悄然的绷紧了神色。
因为这个手势是打更人衙门的专业手语,意思是:准备行动。
“带我去查验一番。”许七安提出要求。
“好,您请。”络腮胡汉子一口答应下来。
....答应的太痛快了吧?正常来说,不应该抗议一句:漕运的事不归打更人管。
嗯,也可以是他怂...许七安思考着,领着同僚们,随着络腮胡进入了船舱,顺着狭窄的楼梯,来到底舱。
逐一点亮蜡烛,络腮胡汉子领着打更人们查验了装满一个个货箱的矿石。
一位铜锣抓了一把细碎的铁矿石,啧啧道:“都是高品质的铁矿,经过筛选的。”
络腮胡汉子笑呵呵几声,算是回应。
那位铜锣不动声色的丢下铁矿,用刀鞘顶了一下许七安的腰,眼神示意了一下。
许七安道:“你们继续查验。”
他与那铜锣走到一边,低声问:“怎么了?”
铜锣压低声音:“矿石磨的太细了,品质过于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