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得他父亲?会怎么看待母亲?
迟凡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说:“都过去了,都是因为生活所迫,也别埋怨你爹娘......”
“我娘是无辜的,可我爹......他又不是被逼得没办法,他......就不配当爹。”
刘成紧攥着拳头,看得出来他内心非常痛苦。
正如他所说,他爹当时并不是没有别的选择,完全可以慢慢还清战友的钱,可他却想出了歪主意,用老婆的开苞权来了却了这笔欠款。
而且他爹还狠心把他那“杂种”姐姐活活掐死,这让他更加愤懑。
好歹那也是他同母异父的姐姐啊,嫌她是杂种,送人也行啊!
他在心里反复问过自己,如果迟凡给杨清芬开苞的时候万一留下了种该怎么办,然而越想越觉得恐惧。
虽然不赞成、愤懑他爹那么残忍地把孩子掐死,可他心里越想越觉得换做是自己也很有可能那么做。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那确实内心真实的想法。
杂种是条性命,更是耻辱的印记,每个人都会本能地躲避现实,而最常用的办法就是眼不见心不烦。
“你问过你母亲了?这事你最好装作不知道,要不然......你跟她都会更痛苦。”迟凡皱眉问道。
刘成摇摇头,苦笑说:“没,我忍住了......”
他“一觉醒来”,几次都想逼问他母亲,然而始终难以张开口。
而他母亲还一个劲地劝说他来找迟凡再“落实”一下情况,说实在不行就委屈一下杨清芬,让他跟迟凡商量一下能不能不要头一夜......
他没有吭声,一直接一直抽着烟,等听她把“哼哼教导”的话叨叨完之后,就径直过来找迟凡了。
“就这么翻篇吧,别去想这些事了,你再懊恼也没用,往前看吧,日子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