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当可从他那儿获知晚辈一切。”
道人呆了呆,接着点头道:“紫老前辈……清正和尚……原来你……晤……好,好,只要你说清正认得你,便足够贫道放心的了!”
朱元峰料想得没有错:一怪憎,一怪道,果然是熟人。
这时亭外闲人们见朱元峰年纪轻轻,一身寒酸,结果居然能凭一副对联就获得曾有十人为之丧生,二千五百两黄金亦未能换得的降龙宝剑,不禁一致嚷着要看是副什么样的对联。
道人张目笑道:“给你们看了有什么用:满纸迂文,通篇酸气,你们看了不为贫道抱屈才怪。”
众人知道道人脾气亦未坚持,同时这儿亦再无什么可看,遂纷纷移步离去。
道人待众人散尽后,转向朱元峰道:“你这副对联,深得我心,希望你也能引以自励!……离开这儿以后,准备去那儿?”
朱元峰答道:“长安。”
道人点头道:“很好。”
朱元峰反问道:“前辈呢?”
道人耸耸肩胛道:“谁知道?或东西或南北;乘兴而往随心所之。无必去之处,无不可去之处!”
朱元峰知道对方不肯明白相告,遂改口道:“那么,何时有幸再与前辈相见?”
道人意味深长地回答道:“只要这柄降龙剑不再换主人,我想,总会有那么一天吧!”
朱元峰竟然有点依依之感,还待再说什么时,道人已然转过身去,向那名叫小鹤的道童点点头,说一声走,师徒两人,迅即双双离亭而去。
朱元峰目送师徒两人背影于白云观后消失,抬头仰望天色,见天空灰云密布,似乎又有下雪迹象,遂决定立刻上路,以免为风雪所阻,不能于除夕前赶抵长安。
午后,刚过华荫,雪花果然就有一阵,没一阵,断断续续的飘降下来。
尚好开头这一阵下的都是干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