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封信,我就当是赠于你了,你起来吧。”
安岚垂眼看着眼前的雪地沉默,一会后,才道:“郡主想让我答应什么?”
丹阳郡主一怔,然后有些复杂地看着她:“你知道我还有别的事?”
安岚平静地道:“郡主能过来,应当是已查清郡主落水之事确实与我无关,信得事郡主也不计较了,但即便这样,郡主也仅是让我起来,却不说放了金雀,如此看来,郡主来找我,自是还有别的事。”
丹阳郡主张了张嘴,一会后才叹道:“你放心,我既不为难你,自然也不会为难金雀。”
“多谢郡主。”安岚平静地道,“郡主说吧,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丹阳郡主又是一怔,重复着她那句话:“无论什么条件,你都答应?”
“是的。”
“即便我让你现在马上离开天枢殿,你也答应。”
“如果这就是郡主的条件的话,我会答应。”
长久的沉默,直到开始下雪了,丹阳郡主抬起脸看着夜空,深呼吸了两下,然后道:“我们,堂堂正正地比一场吧,输的人,离开天枢殿。”
“好。”
“就定在大香会结束之前。”
“好。”
她答应如此之快,似早就有所预料,丹阳郡主不禁有些失神。
“你为何不起?景公子可能今夜都不回来,看样子,广寒先生应当也不会过来了,你还打算继续跪下去?”
安岚沉默,很多时候,沉默就是一种回答。
“这样下去,你会生病的。”丹阳郡主忍不住道,“即便不生病,再这么跪下去,你这双腿也得废了!”
安岚依旧没有说话,似乎说完刚刚那件事后,别的事情就在于她无关了。
丹阳郡主有些发怔地看着那直挺挺的跪姿,面对这样执着的人,忽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