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根本看不出什么。不过,父母基因强大,他的模样差不到哪儿去的。”
“没准,全都遗传了我们的缺点。”郁挽歌随口接了句。
席子骞却宠溺一笑:“我媳妇压根就没缺点。”
郁挽歌的心情极好,席子骞跟以前比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也知道哄她了。
阿鲤听了啧啧啧了几声:“这波狗粮吃的吆……腻死了。”
虽然有给挽歌请护工,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席子骞亲力亲为的。
在挽歌住院这几天,席子骞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全职保姆,守在她身边尽心竭力地伺候着,晚上也陪床在侧。
而到了第二天,挽歌已经可以扶着墙来回走动了。
她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儿子跟她一起出的院。
出院的时候,席母也来了,本意是想把挽歌接回去的,不过挽歌却已经提前跟席子骞商量好了,她不想回席家住。
席子骞自然也随着她了,天大地大,现在媳妇最大,他惹不起。
不过,席母的脸色立刻就耷拉了下来,忍不住朝挽歌嘟囔了句:“你这气是打算要跟我置到什么时候?”
郁挽歌嗫喏了声:“我没有。”
“现在我儿子对你是唯命是从,估计已经忘了他还有一个家呢。现在,连孙子也不想让我见了是吧?”
席母一直憋着一股气,本想着各自退一步,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
可是,对方显然不这么想。
“妈!”席子骞沉声道。
郁挽歌扯了扯席子骞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看向婆婆,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知道您不喜欢我,我也不想日后再闹矛盾时,被迫再搬出来。
我嫁进了你们席家,不是来受气的,更不是为了给你们席家传宗接代的。
您不能否认,您从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