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当时不用想都能猜到,何况不是蠢货的皇兄。”
男人嘴角抽了抽,郁墨夜声音继续。
“就算是因为避子药这件事我没有去找皇兄,却是去找了别的男人,皇兄生气,可是,皇兄难道就不担心我的女子身份真的被揭穿吗?如果,顾词初不帮我,皇兄打算如何收场?还是说,事情的发展其实一直在皇兄的掌控之中,皇兄早有对策在手,只是留着最后关键的时候用?”
一口气,她将心中所有的疑问和猜想都说了出来。
“没了?”男人问她。
“没了。”
“不是说一个问题吗?这是多少个问题?”
“皇兄可以当一个问题来回答。”
男人再次汗颜了。
他微微眯了眸子,想了想她的问题。
的确,他是在袖手旁观。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份袖手旁观到底是因为他看到萧震将她逼抵在墙边,还是因为得知她竟然去找萧震要避子药?
他只知道,早上他是等着她去解释的,解释他在萧震房里看到的那一幕。
也等着她去找他商量,商量避子药该怎么办?
毕竟他们才是男女双方。
如她方才所说,是他在她体内留下了东西,她才要避子药。
说到底,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她却去找另外一个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还居心不良。
从跟萧章的对峙中,这个男人愿意为了她舍弃救母亲的药引,和天明寨以及大当家之位那一刻起,他就怀疑这个男人有问题。
此人肯定以前认识她,定然也知道她是女儿身。
接下来的种种,包括厢房的撞见,大堂上明显维护的举措,以及给她披大氅时,那不动声色、极其隐蔽的一下握肩,都让他深信自己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