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过不好,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太子的那些话,他先前也听进去了,不过是想卖白千帆的面子,也让皇甫珠儿知道,是因为白千帆求情,他才肯让她留下来的。
虽然做了决定,嘴上却不能轻易答应,沉吟着说,“我知道王妃心软,可她要是再胡来……”
太子在边上接茬:“三弟信不过珠儿,总该信得过我,珠儿身体不好,以后没事就别下楼了,凡事都由奴才们来办,原先楼下安排了守卫,我觉得多此一举就撤了,如此还是让人守着吧,”他看着皇甫珠儿说,“既是养病就需要清静,这么做也是防止有人上去打挠你。”
这意思就是从今往后软禁她了,不能下楼,或者下楼要丫环先去请示,限制她的自由,她成犯人了。
皇甫珠儿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嘴唇张了张,“太子哥哥……”
太子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珠儿听话,太子哥哥是为你好。”
他的目光还是跟从前一样透着清贵,皇甫珠儿愣愣的看着,觉得很陌生,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应该相信他,可如今她只有他了,墨容澉靠不住,皇后的位置也是空谈,她若是乖乖听话,将来她的归宿或许是充了太子的后宫,无论如何,她,皇甫珠儿,大学士府的嫡长女,终究还是要为祖上耀门楣的。
她认命的低下头,不再吭声。
太子给了台阶,墨容澉自然顺势而下,“我看这样不错,就按二哥的意思吧。”他起了身,牵着白千帆往外走,一眼都没有看皇甫珠儿。
皇甫珠儿瘫坐在地上,半响惨笑了一声,对太子说,“我爹要是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气得从地底下冒出来?”
太子笑道,“还不错,这时侯还能说笑,我没有看错你。”
“太子哥哥看到我这副丢脸的样子,还肯要我么?”
“当然,”太子飞快的说,“我说过,你在我心里跟别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