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眼中的泪水越加饱满摇摇欲坠。
“这孩子真是调皮……什么玩笑都开。”君锦云摇晃着走出了牢房。
门外传来宫女焦急的呼唤,“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接着,外面便是一阵骚乱,一群人赶紧搀扶君锦云离开天牢。
夏侯云歌靠在黑暗的角落里,不由叹息,天下女子皆可怜,谁先动情,谁最伤。
夜半三更,丝毫睡意全无。
过了今夜,明日便是她的死期了。
手留恋地抚摸着腹部,孩子总是会第一时间感应到母亲的抚摸。轻轻地胎动,是给夏侯云歌最好的回应!
心口一阵艰巨的疼痛,她和她的孩子……明日真的就是死期了吗?
滚热的液体盈满眼眶,赶紧扬起头,忍住眼中所有酸涩,不至泛滥成灾。
大概过了四更天,牢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小声说话,却听不清楚说了些什么。
脚步声渐渐靠近,夏侯云歌全身戒备,紧紧靠着牢房的墙壁。
果然,门外传来轻微的开锁声。
牢房门被人从外缓缓推开,接着便进来一个人,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来人穿了一件拖地披风,脸颊遮挡在帽子下,看不清晰。
“谁!”夏侯云歌冷眸微眯,迸射出巨大的危险。
那人缓缓掀下头上的帽子……
当夏侯云歌看到来人的脸,不禁一惊。
“怎么是你?”夏侯云歌冷声问。
竟然是轩辕景宏!
他深夜秘密来访作何?
轩辕景宏淡淡一扫桌上放着的糕点,他知道君锦云来过,没想到还送来了吃食。想不通这两个女人有何交集,按理说因为锦画的关系,应该彼此心有嫌隙才对。
“明日就是三日期限了。”轩辕景宏的口气不咸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