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外,便再也不知道别的了!我操,赶过这一阵子后,我不但要教你们几招,连大字也得每人送你们一斗!”
哈哈一笑,袁小七道:
“大哥,为什么这时候不把这纸条送去协远?”
笑笑,阮莫叹道:
“时机虽已成熟,但在程序上的演变必须善加掌握,别忘了,姓巴的不是一盏省油灯!”
这一夜哥四个睡得舒坦,每个人的伤全好了,一下了床,每个人骨节“咯崩”响,精神抖擞,磨掌擦掌,光景就等阮莫叹的“命令”下达了。
扎着腰带,袁小七笑道:
“大哥,我走了!”
阮莫叹点点头,道:
“条子送到你就回来,我们等你!”
袁小七匆匆走了,他接过小九子递的一张大饼,边啃着人已走出小客店!
协远镖局在固县城内的“探花街”中间,一大早正有三个大汉在门口扫地,从外面看过去,镖局内似乎十分平静,门里面的空场子上,正有十几个在练功,十八般兵器几乎样样都有!
袁小七大摇大摆的走上台阶,迎着个扫地大汉,抬头,那大汉一怔,道:
“你……你找谁?”
袁小七冷冷道:
“我找巴高峰!”
院子里十几个大汉一阵骚动,远处有个镖师样人物过来,见是袁小七,立刻沉声道:
“市井混混,道上泼皮,滚!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袁小七双手叉腰,怒道:
“娘的老皮,这儿是你这王八蛋说了算数?还是巴高峰死了?”
有几个大汉举拳要打,已被镖师拦住,道:
“别同这无赖一般见识,没得倒失了身份!”
袁小七冷笑道:
“我操,你们高尚,暗中抽冷子派人打上卓寡妇家里对我兄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