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必须都是我。”
声音霸道,宣告主权。
叶沉鱼愣了一愣,几秒后,叶沉鱼轻笑出声,“秦照琰,你连你孩子的醋都要吃吗?”
“......”
秦照琰沉默不言。
吃吃吃。
叶沉鱼对谁好,他秦照琰都要吃醋,管他是人是物,还是什么东西,他都要吃。
叶沉鱼笑了一会,坐起身,两只小手摸向秦照琰的脸颊,“我明白了,你可是连小青菜苗的醋都吃过的人,这你更得吃醋了。”
“......”
秦照琰坐在那里,脸色铁青,鸦黑的瞳仁透射出一抹冷光。
“好了,以后你和宝宝,我一起装在心里,你们两个对我同等重要。”
叶沉鱼像个母亲安慰自己三岁小孩般,安慰着秦照琰,这一刻,叶沉鱼觉得有时闹脾气的秦照琰就是个小孩子,不经意间,他就触发了自己内心柔软的母爱。
“哦,对了,一会去做个产检。”
饭厅,叶沉鱼正在喝一杯牛奶,闻言,慌了一下神。
“怎么了?”秦照琰注意到她的不自在,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沉声问道。
“我忽然觉得很困,想去睡觉。”
叶沉鱼将牛奶杯放下,站起身,就朝楼上卧室走。
秦照琰坐在座椅上,望着叶沉鱼急匆匆的背影,眼眸暗了暗,一提产检,叶沉鱼都会找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她为什么搪塞产检?
她有事瞒着他!
怔地,秦照琰胸口冒出一团火气,起身就去了楼上,他们是夫妻,经历了风风雨雨,她却还有事学着瞒着他,而不是第一时间告诉他,让他一起承担,太过分了。
不是说他有事要向她坦诚吗?那她为什么不能坦诚呢?
“叶沉鱼,说,你有什么事情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