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遮着块白布,一身月白直裰,看来虽旧了,但洗得甚是洁净,上面连个褶子都没有。
便是那声猝然响起的喵呜猫叫声音,惊动了他,这才缓缓直起腰来。
不经意,脸上那一块盖着的白布便自脱落下来,现出了此人那一张白皙沉郁,满生胡须的瘦脸。
雷公公怔一怔,才似忽然记起:“二先生,你怎么来了?”
“我来了……”那人说。一面咧嘴而笑,露出白森森一嘴牙齿。
一面说,随即晃着身子,步下茅亭。
阳光太刺眼了,他不得不把眼睛半眯着,忽然发觉到面前的简昆仑,吃了一惊:
“咦,你是?”
雷公公已迫不及待地推着他的身子,引向一边道:“走,走吧……这里不是停留的地方。”
“唔……唔……”
似笑不笑,挤弄着那张瘦削的脸,却不忘一径地向简昆仑身上打量不已,却是看不了几眼,已为雷公公半推半请地送了出去。一墙之隔,另有别院,扇面儿似的开着一扇门扉,那人便是打这扇门离开的。
别看他懵懵懂懂一副糊涂样子,脚下可不含糊。一经遁入那扇门扉之内,脚下游蜂戏蕊,一连几个起落,已消逝不见。
雷公公打量着他离去的背影,摇摇头叹了口气,随即把门关上,才回身走过来。
简昆仑看着奇怪,却也不出声发问。旁人家事,管他何来?
雷公公带他来到屋里相继入座。
一色的红木家具,却铺陈着厚薄适度的丝绵垫子,另有一方矮矮坐几,可供静坐,这样简昆仑就很满意了。
雷公公告诉了一些这里的规矩,以及他所应该注意事项:
一、飘香楼乃是主人柳蝶衣下榻所在,设有柳蝶衣亲手所部署的阵势,如非经过专人接待,严禁私自行动,否则恐有不便。
二、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