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惨模样,瞎眼老妇变得疯疯癫癫,整日拉着人喊冤,含辛茹苦的寡母,眼看着儿子人头落地,生生悲痛而死,心里是没法放得下的。更何况,处决囚犯当日,人群里有人在笑!这分明是不把官府放在眼里,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不把这一案弄明白,我们对不起那些百姓,也让真正的杀人凶手在嘲笑我们无能!”
“有人在笑?”
侯守用道:“是啊。当时我去法场,是想送一送他们,算是为他们做力所能及的一点事。结果看到,在行刑时,有人在笑。百姓喜好热闹,看杀人的时候发笑,这种事我是见过的,本不足为怪。但那几个人的笑不一样,并不是看到热闹之后的无知之笑,而是嘲讽、蔑视……对官府的鄙夷。”
“恩师,那何不查下去?”
“为师也想查,可是拿什么查?人发笑总不犯法,我又不能把他们抓起来审问。至于事后追查,又无人可用,刑部那些捕快没有好处,没有比限,指望他们查案,还不如指望罪犯自首。”
“那恩师对那几人还有什么印象?”
“在法场发笑的那伙人一共是三个,有人背着杀猪的工具,衣服上也有血迹油渍,所以为师确定,他们之中必有屠户,要想查这案子,就得从这一层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