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将余念抱回病房。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这一层楼都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慕清让对助手阿野命令道。
阿野看了余念一眼,有些意外,她居然没有给慕清让告状自己刚才不作为的事情。
余念在床上躺下,“我再睡会。”
刚才小小报了一把仇,现在身心舒畅适合睡觉。
门被带上,整层楼的保安从刚才苏意怜来闹过之后,瞬间变多。
每隔了五米就有保镖把守。
慕清让的病房在余念房间旁边。
“刀疤占的口供已经送来了。”
阿野把密封好的袋子打开,里面是一盘录音带。
他把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到余念说自己是被慕清让强占的可怜人时,阿野忍不住偷眼去看太子爷。
慕清让眉头微敛,嘴角倒是微微上翘,勾起浅薄的弧度。
听到刀疤占说余念用死来证明自己的时候,慕清让忽然间冷声命令道,“关掉。”
这还没有听完,阿野还说老老实实照做。
房间里面只有冷气发出的轻微声音。
安静的环境有利于思考。
阿野忽然间回过神,所以余念和这些人狼狈为奸其实是为了自保?
慕清让挑眉,“冰房是不是都收拾干净了?”
“是。在场的人,没一个逃掉。”
慕清让眉眼间的戾气稍减。
早该出手料理了那些杂碎,一群乌合之众还妄想能够成气候!
“太子爷,我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阿野还是想提醒一下太子爷,余念这个人可疑的身份背景,应该深挖一下,或许余念真的是为了自保,可不代表自保的同时不对太子爷做一些什么?
毕竟这位只是个替身,而且还是个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