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金赖着皮不想动:“你刚才不是说想把身子给我吗?还要一起洗澡的,至少让我欣赏一下换衣服没事吧。”
“不行,不可以,你出去,讨厌。”
孔凤屏坚决不同意,又嗔又笑,终于把张五金推到了门外,然后关上了门,张五金故意叹气,门后就传出孔凤屏咯咯的笑声,清脆有如银铃。
“师父记载中说,凤床床气若不泄,跟男人欢好的女子,有如受刑,可又说武则天可能睡过凤床,但不是说武则天面首三千吗?”
张五金琢磨着,想不清楚。
说白了,他还是有些舍不得孔凤屏这个美妙的身体,若是有办法,他还真是想尝一下。
孔凤屏很快换好衣服,一身白色的套装,腰间一条绿色的细皮带,整齐的短发,俏丽中又带着三分英武。
“真漂亮。”张五金忍不住赞:“其实强暴你的感觉,可能更好。”
“你敢。”
孔凤屏直接给了他一拳,俏脸却红了,如果张五金真的抱住她,也许她并不会特别激烈的反抗。
不过张五金这时已经回复记忆,有些事,他就做不出来。
女人要心甘情愿才美丽,如果事后,她象给强暴过那般难受,又有什么意思呢?
一起到医院,昏迷的人叫胡其山,已经年近七旬,是孔凤屏他们这一派极重要的一个人物,本来他还可以干两年,然后孔凤屏叔叔资历够了,刚好接他的班,那么下一届,孔凤屏叔叔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上去。
但他这一昏迷,只能病休,他的位置,就会给别人取代,因为孔凤屏叔叔的资历还差一点点。
但别人取代了这个位置,下一届,自然也就是别人先上,孔凤屏的叔叔就没了机会。
政坛就如萝卜地,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别人先占了坑,你就永远只能等着,这一等,还不知道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