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膀于冰雪之上,闲时含蜜,忙时吸风饮露,天上九万丈,我族当得八万丈。”
“生而为人,应是如此活着,也必须要这么活着。”
顾温静静听完,道:“您所求至少要人人皆为练气期,而我们连让人人识字都做不到。”
“徒儿,为师只想知道答案与方法。”
李云裳右手一翻,一本非常厚的记事本出现。
顾温看着倔得跟头驴似的师傅,无声的叹了口气。
方才师傅与他讲的话,顾温也可以用在李云裳身上。
急则生祸,但转念一想坚持了四百多年,好像也不算急。
念扫过其或是工整,或是凌乱的文字,那一次又一次失败的总结与记录。
太平四百年,盛世百年,大同三年,随后是乱象五年,叛乱十年,镇压之后又是太平。
周而复始,更迭不断。
一代又一代人挑战着道宗的权威,同时也有一个又一个大能挑战着擎苍。
他们都阐述着一个令人绝望的事实,至少在具有超凡力量的这个世界,天下大同极其艰难。
师傅的笔记里有这么一句话,假若绝大部分人能拥有天下百分之三十的灵田,那么小康可成,占有百分之五十天下大同。
可强者们为什么要让出百分之五十,纵然他们只是不足百分之一的人,也要至少百分之八十的灵田才会善罢甘休。
他师傅所面临的问题,所犯的错误与前世。
但相应的师傅也成功了,八百年前对比现在,百姓的生活是在变好的。
顾温几乎不想太多思考,回答道:“历史总是螺旋上升的,一切问题都是生产力的问题。”
李云裳眸光渐亮,喃喃自语了几声,道:“你所说我或多或少有一些感觉,可我只是让他们让出百分之三十灵田,为何比要了他们的命还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