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这一刻,他对宋惜月的心软善良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心中对于周冕口中的陛下与宋家也少了八分恐惧。
是啊,只要拿捏着宋惜月这软弱的性子,宋家的怒火自有她来挡下。
而只要他没有失去宋惜月这张王牌,陛下让他制衡宋家的任务依旧没有失败,周冕的话充其量也就是刑讯手段,他竟真的信了!
“夫君,我方才所言依旧算数。”
宋惜月迎着他的目光走到了他的面前站定,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白娇娇,温吞地道:“她与她腹中孩儿的生死,全看你如何抉择。”
她话音放落,白娇娇匍匐着膝行到了刑架之下,抓着顾浔渊被困着的脚腕,道:“求将军给娇一个机会,娇愿意为奴为婢清偿罪孽!”
听了她的话,又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顾浔渊叹了口气。
“阿月愿意容你,你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她,知道吗?”
此言一出,宋惜月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既然将军同意纳她入府,那我今日便先作保带她出皇城司回府养胎。”
闻言,顾浔渊抬头看向宋惜月,眸中满是感动:“阿月,谢谢你,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宋惜月只觉得这话恶心,但面上却不露分毫,只点了点头后,便率先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栏外,顾浔渊叹了口气道:“娇儿起来吧。”
白娇娇没动,而是哭着道:“顾郎,昨夜……”
“别说了,”顾浔渊打断了她的话头,一点也不想再提及昨夜:“此事就算是过去了,你我今后都不必再提!”
但今后,他也必不会再如过去那般,对白娇娇掏心掏肺了。
听了他的话,白娇娇从地上站起身,抚摸着他的脸,哭声阵阵:“好……好,从此都不提了,顾郎,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