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妇人眼角眉梢浮现喜色。
纵然何家是十三行之一,财大气粗,可一门三位道院生员,也不好容易得起。
尤其老大何敬鸿要考道试,花费更是巨大,宛若无底洞般。
“我几时骗过伱。”
祝家死了一个祝守让,让何礼昌心情大悦,若给祝家养出一个大匠,不仅如虎添翼,还可能危及长子何敬鸿在道院的地位。
“哼,你十年前还信誓旦旦,为我大兄报仇……”
妇人顺嘴提及旧事,见到何礼昌脸色一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改口:
“姓宁的凶人新收徒弟,丰儿成天与他厮混,该不会被教坏吧?”
想到何敬丰一五一十把传授秘文册子,拉拢交情的事儿交待清楚,何礼昌微皱的眉头,倏然舒展开:
“我与另外十二家看法不同,黑水河困不住宁海禅这条狂龙,他迟早要回义海郡。
恩恩怨怨,如云烟过散,只要咱们何家不倒,便是其余十二行都被挑了,又有什么关系。
夫人,你再备一份修道外物,让人捎到黑河县。阿七的计策很妙!宁海禅的徒弟,能够修炼通文馆三大真功,武道成就不会差。
可若让他分心修道,耽搁进境,便不会再出现第二个宁海禅。
既能让人为我所用,又不至于养虎为患……阿七做事,有我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