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临。
“哥,你听没听过临寻公馆这个地方啊?”
“嗯,”郑临垂着头,慢条斯理地调酱料,“没听过。”
“那可能又是我做梦梦到的地方?这个公馆的名字,和你名字中的‘临’一模一样,真巧。”
“我这个‘临’字很常见,降临的临,没什么特别的。”
郑临不以为意,但他弟弟对这件事很有讨论下去的兴趣。
“临寻的寻,是寻找的寻,和我的名字是同音。不知道这公馆是谁盖的。把名字加进去……应该是有很特别的意义吧。”
“哪里特别,或许只是懒人起名法。a大就有好几栋校友捐的楼,全都是他们自己的名字。有个校友单名一个‘大’字,那栋楼就直接叫大楼了。”
郑循噗嗤笑出声。
“还能这样。”
“怎么不能?什么新鲜事都有。”
他们吃了快两个小时,郑临结账,开车带郑循回家。
回去之后,郑循也困了。房间内弥漫着无火香薰的幽香,郑临说他自己总失眠,这香薰是用来助眠的。如果郑循不适应这股味道,他就把它们都扔了。
郑循觉得没必要,只是他本来就嗜睡,闻了这香味,睡意倍增。
他咕哝着“要是我们能把睡眠时间匀一匀就好了”,打着哈欠,准备洗漱后早早休息。
郑临目送着郑循回到房间,看他将房门关上。
他从外套的口袋中找出手机,拨通电话。
“明天下午我带郑循到你的诊室。”
对面沉默稍许,才有说话的声音传来。
“郑临,我会帮你,但我还是不建议这样做。”
是李思棋的声音。
“郑循现在的状况很不好。他嗜睡,但是经常做噩梦,所以睡得越长,就越感到疲惫。长此以往,他的身体和精神会出问题。”
郑临披上一件厚睡袍,来到阳台。
睡袍的兜里总放着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