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一步该怎样做。
“不管什么方子,必须让父皇知晓,嘉奖与免罪不能混为一谈,否则人人效仿,天下大乱。”晋王稳了稳心神,没有因为一时的失意而退让。
他已答应了周安处理此事,绝不可能一言不发让宁无恙脱罪。
若真是如此,事情传扬出去,只会认为跟着他只配鞍前马后出力,遇到事情不配他这个晋王爷搭救,会有损他的威严。
除了父皇,没有任何人能够无视他晋王府的威严。
不管是诗仙,还是康王,谁都不行!
此时。
周乾已然与康王走到了广场的一处荫凉地,扭头一看,江宴正搀扶着童不惑下台阶,眉锋一挑,面露同情之色。
康王见状,也是惋惜的说道:“父皇,这童管事本来只伤了一只眼,如今竟双目失明,伤兵处置有待加强啊。”
康王以为另一只眼是日常生活中没照顾好从而瞎掉的。
手里拿着奏折还没看完的周乾,同样是这么想着。
“不急,待到验明此方再谈论此事。”周乾也知道,若童不惑没有失明的话,此时早已走过来了,便能事半功倍。
周乾等了片刻,浑身便被暑气蒸出了一身热汗,好不容易等到童不惑前来,蒸馏器送到广场上。
他又等着童不惑用双手在地上摸索着,将拆分的蒸馏器一点一点的拼好。
等到拼好,半个时辰过去了。
周乾也不好催促一个双眼失明的人,可他再好的脾气,当看到童不惑摸索着把蒸馏器套在铁锅上,又摸索着测量铁锅深度时,再也忍不住了。
他看向江宴,沉声质问:“江知府,宁家香水铺子除了童不惑,没有其他懂得蒸酒之法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