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不准还真就被他骗过去了。
亚瑟禁不住骂了一句:“一个好侦探,必然是一个混蛋。”
“老弟。”维多克擦干鼻血笑了一声:“你这么骂可就有些过分了。”
“我不是在骂你,我是在骂我自己。”
维多克笑道:“我说的就是这个问题。我的错,骂我就行,你用不着骂的那么公平。”
亚瑟掏出雪茄盒重新递了过去:“好吧,所以现在,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呢?你该不会想要告诉我,格瓦维、克拉拉,这些犯罪团体,还有那个诈骗银行的主意,全都是你拿出来诈唬我的吧?”
“喔,那个啊?”维多克开口道:“倒也不全是假的。格瓦维、克拉拉,包括伪造犯弗朗科斯,这些全都是真的。做戏就要七分真三分假,如果全是假的,聪明人才不会上当呢。”
“所以弗朗科斯是真的死了?”
“死活不知道。”维多克接过雪茄点燃:“但是巴尔特米今天一早把他运了出去是真的。圣佩拉热监狱的典狱长是我的老朋友,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或许就像是你猜测的那样,大巴黎警察厅的某些人从日索凯厅长那里得到了弗朗科斯和刺杀案有关,所以连夜来到监狱把他带了出去。这混蛋就是个傻逼,他这么提审弗朗科斯,绝对连一句真话都没办法从他的嘴里撬出来。”
“你没有去联系大巴黎警察厅吗?毕竟日索凯在刺杀案上给了你很高的授权,你去找他们要人,他们总不能不让你见上一面吧?”
维多克听到这话,揉了揉被亚瑟重拳打的隐隐作痛的脖子:“没错,这就是最操蛋的地方了。巴尔特米那个混蛋居然直接拒绝了我的请求,我不止见不到弗朗科斯,甚至连他本人都见不到。”
“这倒是稀奇了。”亚瑟问道:“按照你的说法,像是巴尔特米的公务民族不是只要一搬出大臣、阁下、部长之类的词汇就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