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居然也没有半点儿生气,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此时他已经气到头了。
“我若不以噩耗相传,你是不是还要待在外面不肯回来?”
顾太阴上前几步,蹲下身来,伸手按住顾鸿满是褶皱的手背:“爷爷说得哪里话,您是我爷爷,您若想见我,只需一句话,孙儿即使在天涯海角,也必然会赶回来的。”
“哼!”顾鸿不假辞色,“说得比唱得还好听,真要如此,老夫之前几次三番的传书为何皆石沉大海,杳无音讯?要不是偶尔还能听到你又在什么地方惹了什么人,老夫都已经准备着手给你立衣冠冢了!”
顾太阴大惊:“爷爷,您之前给我传过书信?为何我没收到,难道是中途被人给劫了?”
顾鸿一张老脸迅速变幻,最终还是没忍住,抬头狠狠地朝顾太阴的后脑勺来了一下。
啪!
“哎哟!”顾太阴连忙抱头,故作委屈:“爷爷你为何打我?”
顾鸿咬牙切齿,口水飞溅地喷道:“你少给我装!说正事!你也知道外门现在是何等火热,为了天庭之试的名额,每一个弟子都在奋力拼搏,恨不得在悬空岛上将自己毕生所学尽数施展一通!你先前不想入内门,老夫已经答应过你,但这次好不容易外门也有了机遇,你可千万别再给我找什么借口,老夫一概不听!”
顾太阴放下手,站起身,脸上又习惯性地挂起浅浅的微笑。
“爷爷,孙儿要是没猜错的话,这次机会,这场声势隆重的外门选拔,应该是您老人家专门为孙儿准备的吧?”
“呵,你还怪敢想的?”顾鸿讽刺他一句,“你爷爷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不过是区区外门总务堂堂主而已,偌大的外门,八万多外门弟子,统统归属于总务堂辖制管理,而且你爷爷我头上居然没有任何一个来自内门的长老直接监管,那你应该想到的就不是总务堂有多么大的权利,而是总务堂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