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陆希道,还是在他们一家准备离开丹凤前往西宁的那段时间,才算是有了交集,也是那个时候,因为徐长亭的原因起了争执,而陆希道也是最后失手打了徐温柔一巴掌,但徐温柔当时就还了两巴掌。
在徐温柔看来,那件事情已经扯平了,可在徐长亭看来,这件事还远远没有过去。
胡乱的量完衣服,又把霍奴儿、棒槌叫过来也一同量完了衣服后,徐长亭这才在他娘的叮嘱声中走出了家门。
门口搭建的马厩还算是挺宽敞,平日里不管是驾车时用的马匹,还是接回来的九斤、木炭,在马厩里面还都有着比较宽敞的“立足之地”。
徐长亭并没有打算让梁管家派人去给柳树皮送地契,而是打算今日自己亲自前往一趟。
昨夜烙饼似的翻来覆去一夜,让本来打算过一世二世祖生活的他,因为一些原因,又不得不对自己的理想生活做出一些改变来。
尤其是昨夜里在他父亲的房间,看到了考课法之后,这让徐长亭开始担忧起父亲在朝堂上的安危来。
所以……或许以后需要做一些什么,这样才能给予父亲一些支持跟保护。而他也打算,若是可以的话,不妨一切就从半龙村开始。
本是打算与霍奴儿一同前往半龙村,回头看了看沉默寡言的棒槌,想了想了便让棒槌也从马厩里牵出了一匹马,与他们两人一同前往半龙村。
听到徐长亭也让他回半龙村,棒槌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经霍奴儿提醒,黝黑的脸上瞬间有了笑容,差点儿把鞋都跑飞了的直冲马厩,吓得里面的几匹马一阵不安踏蹄。
徐长亭则是有些惊讶的看向旁边的霍奴儿:“怎么了这是?一向深沉的你竟然跟一个陌生人说话了?”
霍奴儿把束在脑后的长发重新绑紧,斜看了一眼徐长亭道:“你应该先问问我昨晚在哪里睡的。”
“别告诉我是在马厩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