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闹得,还非得这么拐弯抹角的暗示我。我哪怕对权变之术的掌握稍微低一点,都不能领会清楚您老人家的深意啊!”
不过这倒也不能怪夫子,毕竟鲁国本来就是个谜语人国度。
鲁国也是诸夏国家公认的,最为含蓄的国家,直白一点的说,就是最不喜欢说人话的国度。
夫子在这封信中没给宰予引用个七八头十句《诗》,已经足以看出他心情的急迫了。
其实宰予暂时也没准备在鲁国搞历法改革,但既然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里了,国君和夫子也都很支持,那他就往上努把力吧。
宰予捧起那本标满了注释的《太初历》,开始仔细的研读了起来。
“喔?我当初写这段话的时候,还有这个意思吗?”
“黄帝?这里还能和黄帝挂上钩?”
“这个地方,是想让我往当年朝歌天空下起血雨那件事上靠啊!”
“啧!不得不说,夫子的水平是比子羔高啊!让子羔找点陪审团的立法依据,憋了十几天才憋出两页纸来。你看看夫子,这整本书上,全部都是知识点!”
……
卫国,帝丘。
迈入而立之年的卫侯端坐于大殿之上,他的目光扫过阶下。
他的左手边端坐的是卫国上卿北宫结和宠臣弥子瑕,右手边端坐的是卫国大夫祝佗、孔圉、王孙贾、蘧伯玉等人。
众人一言不发,大殿上一片沉默。
卫侯见他们都不说话,于是便率先开口道:“诸位难道对方才齐国传来的国书没有半点看法吗?”
卫侯此话说完,还是没有人应答。
他见到这里,心平气和的继续问道。
“寡人没有德行,幼年便继承了君位,即便才能不足、智慧欠缺,但有赖诸卿辅佐,虽然曾遭逢齐豹之乱,但最终还是得以保全禄位。
诸卿的良策,寡人也是尽量听从,所以卫国也得到了很好的治理。
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