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大唐和白天来感觉不一样,一排排灯笼和挂在树上的大量小彩灯,一闪一闪的,无不在告诉沿途路过的行人和车辆,2007年马上来了。
路上我和西瓜头通了电话,告知他马上到,让他洗干净等着。
西瓜头在电话中冷笑,只说了一个字。
“好。”
轻车熟路来到五楼,我看到西瓜头换了身运动衣,正对着落地窗看外面夜景。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了身。
看我一身黑衣还背着双肩包,他咧嘴说:“大晚上来送死还背着包,脑残啊你?怎么,里面装的是给自己送行的纸钱?”
我扭了扭脖子说:“我装的不是纸钱,是真钱,八百万。”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马上会知道,但在和你动手前我要见徐叔,我包里的东西,必须当面交给他。”
“你想见就见?你以为你谁啊?”
我拍了拍包,道:“实话告诉你,这包里装的是你们智慧教苦苦找寻多年的圣物,我觉得你最好通知一下徐叔,我来前打过他电话,没有打通。”
“圣器....”
西瓜头脸色变了,看着我说:“你他妈确定?”
“噎死,我他妈的确定。”
.....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徐同善来了。
他戴着副老花镜手上还拿着报纸,看着有点儿像刚退休没几年爱看报的老大爷,实际上他真实年龄远没有那么大。
见面地方在上次喝茶的会客厅,徐同善摘下老花镜冲我道:“拿出来看看。”
我从包里掏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一层层的揭开了包着的绒布。
西瓜头只是看了一眼,立激动道:东西是你从哪里搞来的!你打开了??”
“打开了,里面是一块儿烂肉,其实上一个银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