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策以平粮价,竟使酂侯,亦言之曰‘杀鸡取卵’?”
不等阳城延想出个所以然,便见萧何面带愧意的稍叹口气,将阳城延的困惑尽数解开。
“今关中,除家上于粮市,以石二千钱之平价,售少府粮于民,其余各处,米价皆作石四千钱余。”
“臣亦之,若坐视粮价续涨而无举动,待夏五月,关中粮价,必当涨至石六千、七千钱之地。”
“然纵如此,臣仍以为家上前时所言······”
说到这里,便见萧何满是筹谋不定的摇了摇头,对刘盈又是一拱手。
“家上欲以少府售平价之粮,此确无谬。”
“然今少府,本就无粮米以售,国库又负陛下大军征讨之用,亦无力助家上之策。”
“纵如此,家上亦不当以储君之身,行匪盗之事,强抢粮商之米,以售民食啊?”
说着,萧何也是有些情绪激动起来。
“陛下曾命令:贾人不得衣丝、乘车,重租税以困辱、蔑污商贾,此确乃吾汉之国本。”
“然臣敢请问家上:若无商贾奔走于关中、关东,以来使之有,易去时之无,天下财货当如何通流?”
“齐地之纨、楚地之器、荆地之盐,当自何以入关中?”
“又关中之米粮、蜀地之锦帛,当何以流关东,足民所用?”
“若今,家上因粮价鼎沸,而强夺粮商之米,天子凡行商之贾,岂不皆兔死狐悲,立绝商贾之事?”
以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道出这番华,萧何终还是面带坚持的对刘盈一拱手。
“臣,请家上三思!”
“至不济,家上亦当出少府之钱,购粮商之米,又后售于关中民。”
“如此,方合财货两清之理,无损家上之威信······”
听闻萧何此言,刘盈面上沉色不改,心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