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色,他的精神也是消耗极为厉害。这时,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古人慧极必伤的道理。
次日,早晨。
府试发案还要到明天,所以白贵按照约定前往酒楼,白孝文已经早到了,正在等候周元和鹿兆鹏二人,等了片刻,两人联袂而来,身后还跟着周三姑娘。
这也无甚可怪的,女学苦闷,周元也要费心科考,哪里有时间找周三姑娘,这一闲暇,距离的也不远,找他妹妹一起出玩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堂倌,一人两个馍。”
这家是个泡馍馆子。
在西安城,酒楼也大多是泡馍馆子。羊肉泡馍,本来就是早食的东西。只不过到后世,早餐太过丰盛,这量大的泡馍倒是成了午食。
很快,堂倌就用提盒拿着五个大海碗上来,里面放着烙好的面饼。这面饼实际上是死面饼,半熟的。
几人又要了几碟凉菜,腐竹、嫩笋烩芹菜,还有一碟花生米。
“昨日的府试我是完了,泰西之国我尚且知道的不过英吉利国和法兰西国,哦,对了,还有德意志国,其他的几国脑子里没印象……”
白孝文大倒苦水。
谈了一会趣事,就不可避免的将话题引到了科举上面。
“其实县学是有教这些泰西之国史料的,可我进学尚短,怎么能一一记住,唉,不提也罢。”白孝文叹息一声。
“孝文说的没错,此次府学改的太激进些了,我学英吉利文时间尚且不够,又怎么能学通泰西史料……”
鹿兆鹏也说道。
周元不久后也加入了对这次府试三道策问的吐槽之中,这吐槽考试题目不算是议政,另外在座的也是乡党同乡,所以他们谈论的时候有些无所顾忌。
几人边说,边掰着面饼,将面饼掰成黄豆粒大小,以便会锅煮时入味。
“对了,白兄,你答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