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默也有个止点。安琪,请不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我的心如刀割,“这是你的手袋。”我很低声地说:“你那日丢了手袋在这里。”
“一只手袋?哦,难怪,我才觉得奇怪呢,我那只手袋哪里去了?”她的声音又低又温柔,像在说一件完全不相干的事,“原来是在这里。”
“是的,在这里,我的卧房里,那一日你早上起床,走得匆忙,忘了拿走!我们无法找到你的人,你没姓没名没地址。那时候我不认识你。”
“没有关系。后来我买了一只新的。”她扬扬手中那一只新的。
她不知道她已经伤透了我的心。也许这不是她的错!她会以为这年头每个男人的心都似阿健,伤不了的。
“我记得在手袋里有一只耳环,是不是?后来另外一只寻到了,丢了它,倒是可惜。”她说。
“我去拿出来还给你,保证一切原封不动。”我说。
她还是微笑,洁白美丽的皮肤,雪白的牙齿,谁会晓得她竟有这么随便……阿健这种人……借来的公寓!我不能联想在一起。我连话都说不出了,连忙进房间,拉开抽屉,把那只小小的手袋,冷冻的,拿在手中,犹疑一下,走出房间,递还给她,我的眼眶已经湿了。
“谢谢。”她自然的说。好像我递给她的是一块巧力克蛋糕。
她打开手袋检查了一下,拿出粉盒,照了照碎镜子。
“据说是不吉利的,”她说:“但我老打破镜子。据说破一面镜子要走七年霉运,那么我倒不必担心,我的霉运已经走到二零零一年了。”
我笑不出,安琪,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我。
她把手袋扬一扬,“谢谢。”她再说一声,“我走了。”
我低声说:“我送你。”
“不,不必了。”
“一定要送。”我说。
她并不坚拒。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