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三半这一首即兴之作,才能得以保存。
大殿中本来还有些混沌的众人,听那负责记录的专人再度吟诵了一遍后,无不唏嘘哗然!
不但感叹酒三半之才气,更佩服酒三半之胆略。
公然要酒已是无人敢为之事,更不用说在明知无试问唱和之后,仍然我行我素。
真是潇洒至极,真性情中的真性情!
“好!”
刘睿影鼓掌叫好。
“博古楼酒三半,已然答完辩题,现在通今阁中可有哪位高才要与之一辩?”
刘睿影接着说道。
这句话说道中间,却是就引起了一阵唏嘘……尤其是通今阁中人,根本摸不着头脑,不知这酒三半只是要了酒,做了诗,怎么就算是答完了辩题。
“刘典狱,在下知道你曾去过博古楼,并在其中盘桓过不少时日,且与这位酒三半私交甚笃。但‘文坛龙虎斗’向来都是至公至允,您代表擎中王殿下主持,不该如此偏袒才对。”
通今阁中一人站起,慷慨说道。
他最看不上这种因为关系而故意偏袒之事,这对没有“关系”的有才之人何其不公,他们本能靠本事凭实力,却因为这些个认识朋友的而错失机会甚至连机会都不曾有。
“哦?既然这位大才有所不满,不妨说道说道?”
刘睿影眉毛一挑。
“此番辩题乃是‘君子’一词,仅凭一坛酒,一首诗,在下着实不明白究竟是如何答完了辩题。还请刘典狱明示。”
此人说道。
酒三半不过做了首诗而已,如果这般就是答完了题,那在座岂不是人人都行?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先说说,何为君子。”
刘睿影右手虚引,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君子,便是坦荡之心性!。心中无担忧,无恐惧。不忧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