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我们又成了敌人,只要竭力杀死对方就好。”
这次轮到温特斯沉默。
许久,温特斯开口:“你能理解帕拉图人?能理解他们要来杀你,杀你的人?”
“我理解,不代表我赞同。我理解,所以我更坚定。”
“我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我也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温特斯的语速越来越快:“你们不停地告诉我,你们不是野蛮人,你们也是人,也过生活。但是这没意义,你知道吗?这没意义!”
白狮和小狮子静静听着。
温特斯情绪越来越激动:“如果我不被带到帕拉图,我们能成为朋友,我会请你到我家做客!但是我来了帕拉图,我站在那个位置,这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你们是野蛮人也好,不是野蛮人也好,都没有意义!你们……”
白狮伸手示意温特斯停下,他叹了口气,说:“你不必考虑这么多。我来问你,如果你在战场遇上我,你会留手吗?”
温特斯摇了摇头。
“我也不会,但是战争已经结束了。”
“暂时而已。”
“那就得过且过吧。”
“你不杀我,有一天可能是我杀了你。”
“那就等那天到来再说。”
温特斯又一次陷入沉默。
“我不是劝你放下仇恨,我对帕拉图人仍旧怀着最强烈的仇恨。”白狮看着温特斯的眼睛:“只是你要让自己好受一些,无论用什么办法。你救过我的妹妹和弟弟,他们又救了你,事情就是这样。”
“赫斯塔斯他们付了血钱,小狮子与我并不相欠。”
白狮微微摇头:“你以为是买卖,我却认为是羁绊。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谁知道命运还为我们安排了什么?
我们并不认识,但是看到你,我却想起很多年前的我。有一个人,杀了我父亲;同样是这个人,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