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点紧张,山君试探着问道:“寒公子,可知道游侠派的宗旨是什么吗?”
白凤公主脱口冷声道:“哼,这个谁不知道,他们……”
抢口截住白凤公主的话,寒松龄道:“不错,方才我还同公主谈起赵宗源,也难为他赵宗源如此敢做敢为,凭少数人之力,这许多年来一直能与三佛台抗拒而不屈服,虽说并没有什么大作为,但在此趋炎附势的当今武林中,的确已难能可贵的了。”
白凤公主的冷语,本使山君易居贤心中暗自有所警惕,但寒松龄这么一说,却又使他误以为是白凤公主气他小看了寒么龄,心情立时-松,忙道:“寒公子说得一点不错,关外的游侠派与飞鹏帮,一直使三佛台伤透了脑筋,现在,看样子他们是要彻底解决他们了。”
寒松龄道:“尊驾可知道他们何时行动吗?”
山君道:“明天是赵宗源生辰,三佛台料定当天正午赵宗原家中必有大批游侠派的人前往祝寿,因此,老夫猜测;他们的行动,可能就在明天午时前后。”
冷冷地笑了一声,寒松龄道:“尊驾可知道赵宗源的住处吗?”
故作惊讶之状,山君道:“寒公子要去吗?”
寒松龄凝重地道:“寒松龄虽然从未见过赵宗源,但寒某意志却与他不谋而合。道同即为友,寒某要去助他一臂之力。”
山君一拍大腿道:“好,寒公子侠肝义胆,令人佩服,老夫能追随寒公子左右,实是莫大荣幸。”话落接着道:“赵宗源家在镇山关以南十里的寒翠园中,平日大多数都不在家中冒住。”
寒松龄淡淡地笑了笑道:“明天想必他定会在家的。”
寒松龄的淡漠神态,使山君易居贤觉得莫测高深,而心里觉得极不自在,闻言忙道:
“为了接待贺客,老夫相信他应该在家才是。”
寒松龄仍然那么淡漠地笑道:“尊驾说的很有道理,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