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跪到地上,鼻涕眼泪一并流淌下来。
他边哭着边颤声说道:“大哥,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这次……这次是我一时糊涂……”
刘縯低下头,看着哭成一团的刘玄,手掌将剑柄握得更紧。
现在,他是真的有冲动,把刘玄给一剑宰了。刘玄痛哭失声地说道:“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请大哥原谅,还请大哥看在家翁的面子上,原谅阿玄这一次吧……”
刘玄特意提到他的父亲刘子张,让刘縯心头一震。
刘子张早已病故,膝下只留下两子,小儿子当年被歹人杀害,现在只剩下刘玄这一支,倘若刘玄再死,刘子张这一支就绝户了。
他正犹豫的时候,王凤、刘稷、阴识、阴兴,乃至朱鲔、张卬、申屠建等人,一并从外面冲了进来。
看到卧室内的场景,人们也就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阴识、阴兴两兄弟快步走到床榻前,将被子盖在阴丽华的身上。
朱鲔、张卬等人则是暗皱眉头,虽说阴丽华衣衫不整,但并没有被脱掉,很显然,两人也没发生过肌肤之亲。
他们在心里暗骂刘玄没用,真不知道这么长的时间里,他都干了些什么,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办不了!
王凤愣了一会回过神来,他赶忙拉住刘縯持剑的胳膊,说道:“伯升,算了……算了吧,陛下也没有把阴小姐怎么样……”
朱鲔突然开口问道:“阴小姐和刘将军当真有婚约?”
如果他二人之间真有婚约,刘玄的做法的确是不对,但他二人若无婚约,刘玄的做法,也无可厚非嘛。
刘縯伸手入怀,掏出一枚红色的玉环。这枚玉环不大,却是由血玉打造而成,质地通透,雕琢精美,一看就不是凡物。
别人不认识这枚玉环,但阴识阴兴两兄弟都认识,二人看到刘縯拿出这枚玉环,不由自主地脱口说道:“含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