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类似于花盆的东西。
这个“花盆”里,土是满的,但却没有任何植物在其中,看着有些怪异。
不出意外的话,刚才打开门的,应该是冤孽。
既然是冤孽,还能送个“花盆”过来,那十有八九都修成了真身,但现在门外却什么都看不见……难道那冤孽走了?
“方哥,刚才推门的是冤孽啊?”我问他。
“废逼话,不是冤孽还能是人?”方时良瞥了我一眼,很不屑的说:“我发现你最近的智商有下滑的趋势啊。”
我不吱声了,懒得搭理这孙子。
“这王八蛋走得还挺快啊……”
方时良忽然嘀咕了一句,眯着眼睛往门外看了几眼,没再说什么,摇了摇头,走到门边就把那个“花盆”抱了起来。
“它是什么冤孽啊?”我随嘴问了句。
“你管它是什么冤孽呢?反正不是送快递的。”方时良骂骂咧咧的说道。
这时候,方时良已经抱着花盆走到了我身边。
只见他盘腿坐在地上,表情认真的看了看怀里的花盆,然后就抬起手,用手指在土壤上抠挖了起来。
“嘶……”
伴随着这阵突如其来的邪龇声,我只感觉屋子里的气温霎时降了下去,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的哆嗦了起来。
那是冷的。
“咋……咋回事啊……”我颤抖着问方时良:“是有啥冤孽要出来了吗?”
“不是,是药。”
方时良说道,没等我追问,他就诡异的笑了起来,脸上满是兴奋。
“这玩意儿我都研究好久了,这么些年,就只有这一条而已……”方时良自言自语似的说道,眼神都亮了。
此时,他已经没了继续在土里抠挖的动作,而是缓缓将手从土壤里抽了出来。
当我看见方时良手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