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我知道,我们村就有梅府的佃户。年前还有人从齐云观送香菜来呢,连菜坛子都是送的。”
何仙姑闻言是眉开眼笑,笑的脸上的粉都掉下来少许,收起玉瓶起身道:“吕道长大老远来送药,正赶上大年初三,怎么也得好好谢谢人家!当家的,你带火根去找套干净地衣服给小道长暂时换上,我去杀只鸡做饭。……小道长啊。就在这里吃顿饭,别着急走,待会给你包压岁钱。”
梅振衣想走也走不了啊,衣服没烤干,身上还裹着人家的一床被呢。其余的人都去忙了。屋子里只剩下何幼姑,她眨了眨大眼睛弱弱的说道:“原来你是来给我送药的,谢谢了!”
梅振衣看着她,心中莫名有几分怜惜之意。柔声道:“不必谢我,要谢就谢那炼制丹药的人吧。”
何幼姑:“当然要谢你,药是你大老远送来的,我知道齐云观很远的。还要谢谢孙真人与梅家大少爷,如果你见到他们替我谢一声,好吗?”
梅振衣直点头:“好地,好的,我一定把话带到。你小小年纪可真懂事。”
何幼姑:“你年纪也不大呀,和我哥哥差不多,却出家做道士了。孙真人不是已经走了吗,你怎么还在齐云观?”
梅振衣:“孙真人走了,我跟着曲观主留下来了,就一直住在芜州,说不定往后还有机会常见面呢。你一定要按二十四节气按时吃药,记住了吗?”
何幼姑:“我会记住的。有你送来的的药就好。不用再总喝苦汤,吕道长。我究竟得地什么病啊?”
梅振衣尽量轻松的说道:“也没什么,你是不是一到阴天就觉得胸口闷、喘气难,早上起来手指发麻、心乱跳,这样很不舒服对不对?只要按时吃了丹药,就会好了。”
何幼姑开心的笑了:“真的呀,那太好了!”
梅振衣又问:“幼姑,你地名字叫幼姑对吧?刚才为什么看着我偷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