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他就是你说的陆瑾年啊,曾经对大伯母有企图的那个?”
“嘘,小声点。”
“哼,还有脸回来,都有妻子女儿了,不知道他曾经做的丑事,有没有那个勇气告诉她们。”
“有些话别乱说的好,不关我们的事,当初谁是谁非,说不清楚的。”
人群中,传来小声的议论。
有人不屑,鄙视。
也有人站在公正的立场,不想惹是非。
陆谨啸眯眼冷笑,心中暗哼。
不怕你回来,就怕你不回来,自己回来找虐,能怪谁。
江宁陆家,在江宁也只能算一个二流家族,比之江南陆家,根本不是一个能量级的。
你不是才能卓越吗?
不是当初陆家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吗?
二十多年过去了,还混这样一个吊样,真以为是衣锦还乡吗?
儿子被打断了双腿,还在医院救治,这也彻底斩断了他们的兄弟之情。
“安静。”陆义文制止了众人。
人老了,耳朵还没有聋。
听着那些闲言碎语,心里并不是滋味。
都是他的错,如果他当初不将家族之位让给兄弟陆义山,很多事或许不会发生。
陆义山的胃口也不会那么大,更不敢胡来。
是他在乎兄弟情,而兄弟却毫不在乎,背后捅了一刀。
究其根本,是他犯下的错误,让儿子买了单。
“爸,你老了。”陆瑾年含笑道。
陆义文叹息了一声,杵着拐杖站起来,陆瑾堂见状,急忙上前扶住,“爸,您慢点。”
“不碍事。”
走到了陆瑾年面前,陆义文先是苦笑了一声,然后才开口。
“都八十了,老了,不服老不行啊,你也不再年轻了,回来就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