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横滨去的”
“但爸爸为什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个房子的事儿呢?明明有那么重大的意义”
“正因为意义重大才想隐瞒的吧?”
“这么说也有可能”她慢慢拿起日记,“大婶……吗”她嘟哝着,又开始回顾起之前的日记内容来,“这些都是妈妈吗,以挑西瓜的技术闻名,特地来给佑介做饭的也是我妈妈呢”
从她的侧脸上,依稀透出一种重识年幼时去世的母亲的愉悦,当然也夹杂着因为自己完全不记得这些内容的焦躁。我沉默着,凝视着正挑读关于“大婶”部分的沙也加。
直到翻回到日记的第一页,沙也加才把日记放回了桌上,小声叹气,
“妈妈好像是个很开朗的人呢……”
“和你记忆里的她有出入吗?”
“不太一样”她微笑着,“我印象里的妈妈身体很不好”
“我们读到这儿好像完全感觉不到‘大婶’身体很虚弱呢”
“我也这么认为”说着,沙也加盘起腿,托着腮。
我又翻开了日记,“沙也加”的名字,在那之后经常会出现。
“五月二十日阴有时有雨从学校回来后,沙也加来我家玩了,她正和妙美追逐嬉戏着,妙美好像和她玩得很开心。”
“六月一日雨我在房间里学习的时候,一下子门打开了,沙也加冲了进来。她说了声对不起,她在找妙美。大婶买东西的时候把沙也加寄放在了这里,她来了之后家里一下子欢快了很多。那个混蛋也不敢动她”
“你对佑介以及御厨一家而言是个挺重要的人物呢”我把日记给沙也加看,说道。
“那关于我自己家,上面有没有写什么呢?”
“可能会写,我们先按顺序看下去吧”
然而,关于“沙也加”的家,几乎没有做过任何叙述。我读着有一种感觉,佑介这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