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斯波摇摇头,“我在一次打架中输了,从这才发觉自己不会打架。我到处流浪,并不是想改变自己的人生,而是由于知道了自己的弱点,也不知道自己的前途是什么。不过……。”
斯波闭嘴不说了。
“不过什么?”
斯波站在指南针旁,看着近处的知麻半岛。表情里带着一丝苦涩。
“现在要是我处在你的位置,也会屈从于自己的欲望,这是你告诉我的。我现在只想按自己的意愿活着。”
广行和“波奇”正在舱口盖上玩耍着,“咪咪”在桅杆上往下注视着。
对面是知麻半岛。
“你要是这祥想的话,遇到袭击时也会反击的。坦率地说,我也想占有金,可能没有哪一个男人看见金不会产生冲动,但金已是穷途末路,我们应该送她到东京,给她旅费。海上有海上的规矩,我们必须遵守。即使金自己提出想要与他们作爱,我也不同意。这是我的船,是我唯一可以栖身的地方。我绝不准他们弄脏这里。”
“我站在你这一边,虽然我不善于打架。”
斯波笑了。
“这不是力气的问题。”
包木看着斯波整齐的模样,这种整洁使人产生一种信赖感。
这个整洁而微笑着的男人却不知自己的未来,包木感到一阵疑惑。
斯波好象在逃避着什么。
“孤北丸”行驶在罗臼海面上。
对岸是国后岛的植毛崎。
“喂!”
包木指着右舷。
“是俄国人。”
中股叫道,走到发动机旁。
“打开发动机。”
“打开发动机。”
引擎发出一声巨响。
“到底出什么事了?”
正和金谈话的斯波慌忙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