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伤亡这么大不是。
东山堡的快速攻破,加速了靖南王的这个计划,让他在这一枚旗子的布置上,更为从容。
甚至,可以再将自己喊到其身边,继续言传身教。
一如战前将领对自己麾下士卒演讲鼓劲,是为了在冲杀前多给他们身上加注一些杀气一样;
靖南王当然知道这一手大奔袭对领兵将领意味着多大的挑战和难度,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将自己拉至身边来,也算是让自己再抱抱佛脚。
这是其一;
其二就是,在这段“休整”和“发展”的时间里,让自己正式出现在其身侧,刷一刷存在感,拔高自己在伐楚大军之中的地位。
自古以来,领导的亲信在领导身边时,自然地位超然,下面也是对你多为奉承,而一旦下放去镀金,往往会出现眼高手低的局面,同时,原本奉承你的人,也会冷眼看你笑话。
幸进者,在任何团体里,都是不得好的。
郑伯爷没这方面的隐患,因为他的军功是实打实的,大燕军中……甚至是楚人军中,都没人会去质疑平野伯爷打仗的能力。
再加上靖南王近乎毫不遮掩的看重,使得在大燕军中,扶持起平野伯,可谓是事半功倍。
午后的风袭来,带来热浪,也终于让郑伯爷从先前的内心情绪激荡中清醒过来。
他伸手指了指剩下的冒菜,对公孙寁和宫璘道:
“别浪费粮食。”
“是,伯爷。”
“是,伯爷。”
郑伯爷站起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道:
“下午,你们将王帐附近的布防图画出来给我。”
公孙寁和宫璘脸上都露出了激动之色,他们认为,这是平野伯爷在对他们进行教导了。
但郑伯爷只是觉得让他们就这般荒芜在这里,日后去见他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