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都使挑选出来的这些人,纵然是精锐,也是郡兵里的精锐,再加上他手上的这些个凤巢内卫番子,单打独斗都是好手,可要是结阵配合,他们根本就没练过。
江湖厮杀和战阵厮杀,本就是两码事。
现在,崔都使希望的就是让附近的楚军调头过来,用人命,把这支燕军给堆死!
“兄弟们,老子没死!”
陈仙霸再次发出一声怒吼,自地上捡起一面先前冲锋时一名燕军执旗手侧翻后掉落下来的双头鹰旗;
二话不说,将旗杆掰断成两截后,从自己后脖颈甲胄缝隙处插入,卡在了甲胄上,相当于自己背着军旗。
“随我冲阵,给老子掀了他的帅旗!”
“喏!”
“喏!”
陈仙霸一马当先,一个人犹如一尊杀神,他是这片战场上最显眼的一个;
其实,按照那位被晋东军民爱戴的王爷他的理论,在战场上去做那一个最亮眼的崽,是很愚蠢的一件事,在很长时间以来,郑凡对一切亮晶晶的甲胄都很抗拒;
虽然,他清楚身先士卒的重要性,但他还是抗拒。
后来,兵强马壮后,郑凡可以坐在行辕上给全军加士气了,自己冲阵的机会就更少了。
用瞎子的话来说,这是主上的境界,早就从匹夫之勇的低级趣味上升到全局谋略,嗯,郑凡也很认同这一说法。
但实际上,
在战场上,
最让人钦佩也是让无数男儿幻想的画面,
还是身为一方大将,
持刀立身于前,领万众虎贲冲杀!
好儿郎,当如是!
陈仙霸就是这种人的典型,在他还是个渔村少年时,就敢在明知不敌时向李良申几次主动出手;
他骨子里,就是真正的悍将,是田无镜当年那种,一人一貔一金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