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隆隆马蹄声,方圆十几里的大地都卷起灰白相加的滚滚沙尘,从亦兀嘞河草场一路南下,疾驰赶路的几部联军从未距离勒水万户如此之近,再往前跑多十里,那么便能攻入勒水万户的主营,肆意掠夺,大发横财了。
可惜,无论如何,几部联军的先头骑兵都闯不过去最后的十里,只能眼巴巴望着勒水万户部众慢慢悠悠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不过,很快,联军骑兵连“眼巴巴”的表情都做不出来,自顾不暇,忙着保命了。
十几个呼吸前,最先的乌维骑兵,左右两翼的乞迪骑兵、呼屠骑兵,总计发起冲锋的不下万骑,黑压压的自西往东杀过去,马蹄声伴着划风声,速度不断飙升,声势颇为浩大。
对面的勒水万户,先是一卫缓缓集结,正面迎敌,随即传来悠长的号角声,猛然爆裂炸起鼓点般的踏地响声,在联军骑兵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一把把柔黎强弓射出的箭矢雨点敲落在联军骑兵群,猝不及防将几百名联军骑兵射落马下,瞬间使得左侧联军骑兵出现明显缺口,余波延伸传至整个万骑大队伍中,引起不小的慌乱。
出身大草原的儿郎,生长在马背上,草原骑手的骑术是与生俱来,又并非初次上阵的菜鸟,熟练地控马提盾,特别是作为部落骨干的草原老兵,放眼望去,寻找冒出来的不明敌人,准备调转方向进攻。
凭着熟练骑术,联军骑兵在战场开始转向,但是两翼进攻的柔黎骑兵速度更快,不给联军反应的时间,千百次操练的骑射战术,早已形成习惯,一道黑色箭矢雨幕横拉半边天空,然后自由掉落。
“举盾!”
有的联军骑兵没有喊出,有的联军骑兵没有听见,有的联军骑兵没有举起......即使有迅速提盾盖头的,那么连续遭受几支箭矢的盾牌“咔”的裂开,在感到痛感的下一刻,中箭者人仰马翻,为黑白土地抹上一片红色。
围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