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花扎那河,再驰行几百里,赫离算是真正踏进钦达烈人七大部落的世代草场,往西,往南,往北,一代又一代都是钦达烈人的核心游牧地,或许几百年前的钦达烈人先祖就是从一处偏僻草场出发,筚路蓝缕,繁衍生息,和天斗,和地斗,和人斗,和野兽斗,最终发展成一大族系,傲立东漠草原。
赫离一望过去,郁郁葱葱的青青草原,云朵般的羊群仿佛在绿海移动,一条条溪流、细河蜿蜒是简笔画线,草原常见的单式毡帐是一个个灰白墨点。
“相信了吧?”赫离对着随同的纳哈良部新首领哈尔赤说道。
从赫离口中,哈尔赤知道前方的柔黎大军已经渡过花扎那河,朝着纳哈良部主帐步步逼近,又有五千柔黎精骑、恪延部、迮特夷部组成的混编兵马袭向坞霍湖,他心中万分焦急,光是柔黎军,仅有的纳哈良部兵马就难以招架了,再加上恪延部、迮特夷部联军,恐怕坞霍湖会泛起比恰苏图江更加猩红的血水。
如果不是安置恰苏图的几千纳哈良部宫帐军需要哈尔赤亲自出面,他早就随前几天被“护送”的纳哈良部人员南返,早一天看看纳哈良部领地草场的情况,或者率领一千被“护送”的纳哈良部战士进行最后的抵抗。
幸好,一切都是那么平静,不对,是太过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牛马羊群在悠闲吃草,牧人在努力放牧,争取把牲畜养得又大又肥。
听到赫离的话语,哈尔赤点点头,安心不少,又升起对奇雅孛圪.奉倏的好奇、敬佩,好奇在于奇雅孛圪.奉倏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草原男儿,敬佩同样在于奇雅孛圪.奉倏没有屠杀纳哈良部族人。
如果说赫离没有下令进行报复屠杀,哈尔赤知道的是,第一,赫离并非奇雅孛圪一脉的纯正嫡系,对于奇雅孛圪一脉感情不深;第二,赫离答应达达不拉首领的条件,不敢轻易毁约;第三,达达不拉首领提到的赫离不愿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