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等人来了,再过来问问吧!”林冬雪说。
两人进到那个单元楼,来到顶层,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谁!”声音里透着惊弓之鸟般的仓皇。
“警察,是你报的案吧?”
“你……你们往后站站,让我瞅一眼。”门里的人说。
两人照做,那人又说:“证件举起来。”
“还能骗你不成!”林冬雪说。
“你们又没穿警服,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没准是来灭口的。”
“行行行!”林冬雪掏出证件。
门打开了,屋主是个瘦弱的男人,看脸上的黑眼圈似乎是一宿没睡,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洞里冒出来的田鼠,似乎只要拍下巴掌跺下脚就会把他吓回去。
“先生,你这屋里怎么有股尿骚味啊?”徐晓东说。
“别问别问!”屋主红了脸,提高音量,“都是男人,给点面子好不好,大半夜的被凶手找上门,我能不害怕吗?”
“你叫什么?”
“周笑。”
“什么!?”
“周末的周,笑容的笑,这名字很奇怪吗?”
林冬雪张着嘴和徐晓东对视一眼,同名同姓啊,徐晓东笑道:“不奇怪,我还和一个格斗狂人同名同姓呢!”
两人进到屋内,周笑对林冬雪似乎很感兴趣,一直在偷瞄她,脸颊像温度计一样地红了起来,他这小破屋从来没有异性造访,更不要说一个光彩照人、身姿婀娜的异性了。
屋里又小又乱,一张床一张电脑桌,床就是椅子,床上堆满杂七杂八的东西,甚至还有电饭锅、剃须刀,这些“垃圾”中间有一片人形的空当,那就是周笑平时睡的地方,在这里面睡觉就好像把自己的肉身镶进一片垃圾的海洋。
地板久未清扫,角落里的灰已经堆起来了,林冬雪看得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