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我这张正经的脸,我是那种人吗?”
“是!”
“欠揍,我一会回来。”
陈实敲开顾忧的门,屋里飘荡着一股橄榄油的味道,她正在做菜,陈实说:“知道你喜欢喝酒,这个送你。”
“哎呀,陈先生,你不必这么客气……进来坐吧!”
顾忧的家收拾得整洁干净,似乎贯彻着极简主义的作风,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杂物全部收在柜子里,屋子里栽了一些花草,陈实不禁有种进了心理诊所的感觉。
“一个人住啊?”
“是啊,一个人,我性格比较自我,处过几任男朋友都分了。”
“我以为心理医生性格应该比较柔软一些?”
“工作是工作嘛,喝酒吗?”
“不不不,我待会要走,顾小姐,我有件事情想请教你……”陈实说了一下彭斯珏的症状。
顾忧立即回答道:“是抑郁症的前期症状。”
“我的方式是不是有点不对,带他去玩好像没什么成效。”
“抑郁症就像心理的感冒一样,人感冒的时候没有食欲,抑郁的时候也会觉得这些玩乐索然无味,其实我建议让你朋友来我诊所,系统地治疗一下,你应该说服他,心理问题并不代表人格有问题,也不丢人,但应当予以足够的重视……你说的朋友不是你吧?”
“不是不是,真的是个朋友。”
“这是我的名片。”顾忧用纤细的手指夹着一张名片递过来。
“谢谢!”
陈实刚和陶月月吃完饭,林秋浦一个电话打来,说:“某建筑工地发生了一个案子,感觉比较蹊跷,你来一下。”
陈实匆匆出门,来到出事的建筑工地,现场开来四、五辆警车,在集装箱住宅外面围了警戒线,技术人员在里面拍照固定,警察正在询问死者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