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酒。”
说着,罗信当着章德的面打开了酒坛子,酒坛子一经打开,章德不仅豁然起身,凑近酒坛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章德眼睛突然一亮:“香!好香的酒!”
罗信笑着说:“来,先喝一小杯看看。”
待章德喝过这“醉仙酿”之后,更是赞不绝口。
很快,两人就坐下来商讨如何定价。
按照罗信的想法,是给“醉仙酿”定一坛二两。
它成本大概在两百文,所以罗信的定价也在合理范畴,酒水十倍赚还是要的。
然而,章德之后所说的话,却是让罗信对经商有了更深的了解。
他对着罗信说:“罗公子,在下认为,这醉仙酿应该分为三个档次。您将这一坛酒送到栖霞楼,按照三成和七成兑水,这样一来,酒的烈性就淡了很多,但味道仍保留了一些。七成水卖二两一坛;三成水十两两,原液二十两一坛。”
“我去,这行吗?”
章德笑着点点头:“罗公子,您是读书人,不太了解这酒楼的经营之道。其实,每一家酒楼的酒都兑水,就看兑得多少了。而来酒楼喝酒的人,本义不是喝酒,更非吃饭,他们目的是为了增进彼此的情谊,或者商量一些事务。所以酒水如何,并不重要,当然您的酒乃是极品,想来产量不高,用兑水的方法,反而给您减少了生产压力。”
罗信听得连连点头,对着章德拱手行礼:“章先生,受教了!”
“使不得!在下不过只是一介草民,怎能受您的礼。”
“礼不分贫富贵贱,我是真心受教啊。”说着,罗信又给章德行了一礼。
而章德则是面色激动地看着罗信,他勤勤恳恳地干了大半辈子,这还是第一次受到读书人的礼,而且对方还是冠军大将军之子,现今的东海郡公。
本来罗信还在担心产量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