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楚源沉吟着点头:“这我真是亏大了,我把钱家搞垮了,结果你们捞了好处,我反而要被驱逐。”
“江州王,话不是这么说的,钱家本就是津市的钱家,难不成你想把它变成江州的钱家吗?”雷金豪哈哈一笑,胸有成竹。
在他眼中,楚源就是瓮中之鳖,没有任何选择。
自己不敢杀他,但他也翻不起任何风浪。
众名流都是一样的态度,在津市,他楚源就是砧板上的肉,经济和武力都不足,有何本事掌控钱家?
楚源没有说话,他沉思了起来。
众人相视一笑,以为江州王怂了。
韦青云举杯:“江州王,喝完这杯酒,你自己离开津市吧,你也得感谢现在是和平年代,不然刚才就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了。”
韦青云的意思是,刚才的杀手可以随手杀死楚源,楚源该庆幸还活着。
楚源还是不说话,似乎在思考大事。
韦青云脸色不悦了,楚源竟然不鸟他?
雷金豪饶有兴致地问楚源:“江州王,你在思考什么?不如说起来大家帮你参谋一下啊。”
“哈哈,他在想如何体面离开津市吧,毕竟灰溜溜离开太丢人了。”
“江州四大豪门白跑了一趟,以后楚源的威信也大打折扣,能不丢人吗?”
众名流又开始嘲讽了,亭子里一片愉快的气氛。
楚源终于开口:“我在思考如果把你们都杀了,最坏的结果会是什么呢?”
凉亭里一寂,随后众人大怒,不少人拍桌而起:“楚源,你再说一遍?”
“你在侮辱整个津市望族!真当我们好欺负?”
“雷家主,我们把他杀了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众人着实被气到了,对楚源动了杀心。
雷金豪却是放声大笑,他被楚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