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可惜的将草图收起来,他可是对这个计划寄望很高,不过看来大家似乎都不怎么认可。
不过好在他还有备案,仍然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若事情这么简单,哪用得到我等倾巢而动。接下来听我另一计,咱们不在附近下手,绕行前往前方去布置。
只说大业关前有盗贼横行,咱们伪作守军,护送他家人过关,过关之后再勒索财货,言明要那一份产契。这法子不够光明,但是安全,不伤和气。况且我五父如今就在大业关,即便是认出我们,也不会戳破。”
再听到这个计策,众人对庾曼之已经是彻底失望,这小子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问题关键所在。其中一人叹息道:“长民,眼下最困难的事,不是索要产契。而是索要产契的同时,还不让何家生怨去为难宜远家人!”
庾曼之听到这话后,眼皮一翻道:“这不是废话吗!落袋的财货再讨要出来,怎么可能不怨?若是不怨,咱们还费心帮宜远家人讨要产契做什么?他家就算事后为难,咱们又不是死人,怎么能坐视宜远家人再受屈!”
众人闻言后不免一叹,不是这小子头脑简单,而是根本境界不一样啊。人家乃是执政门户,即便有所势弱,也非寒家能比,自然不会将私下里一些为难放在眼里。但此一类的小手段,却能让寻常人家走投无路!他们即便能护庇一时,却难护庇一世啊!
“罢了,还是见机行事吧。若是驸马仍在,此等小事不过顺手解决。”
庾曼之在那里一手托腮,仍在思忖为何他的计策不行。不过他本来便不曾接触过此类事情,即便是家业艰难时上阵厮杀争功,跟着沈哲子一路赢下来,也不必面对什么勾心斗角,心思仍是单纯。
他们尚在这里枯坐,何家人已经行上了上翠坪开始布置起来。时下送别可不是拱手再见那么简单,清晨出城,傍晚上路已经算是难得省时。遇上太过情厚人家,接连宴饮几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