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袱从薄启的办公室里面出来,朱棣轱辘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喂,你们两个在做什么?是不是学生会又有什么活动,怎么不告诉我!”
朱棣的这个常任主事其实也只是挂个空头衔,学生会的事情他基本不管,碰到有兴趣的就掺和一脚,没兴趣的就作罢,可要敢不通知他那就别怪他闹场。
“燕王殿下!”黄富贵见到朱小四过来连忙的将脑袋微微的垂下,他总是担心朱棣会认出自己和元生的关系。其实他的担心很多余,朱小四连他叫什么都不清楚,才不关心他老子是谁。
黄子澄拍拍黄富贵的后背,“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在书院里面不用怕他!”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朱小四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两人。
黄子澄一拱手道:“燕王殿下,光天下日我二人行得正坐得直,何谈鬼鬼祟祟?”
“那你们手里拿的什么东西?为什么不给我看!”
“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我们拿的不过是一些木牌牌,过些日子有结业考试,是给监考老师和巡考的官员用的!”
书院的结业考试,关乎朝廷的人才大计,当然不可能由书院单方面的来操持,由朝廷随机的京中各个衙门中临时的抽掉官员和书院的先生一起进行监考、巡考。
评判试卷同样则是由老朱随机钦点另外的人和书院的先生一同批阅,虽然流程和科举有别,却一样的严格。
朱小四突然脑中一闪,似乎有了好主意,“给本王一个瞧瞧是什么样的牌子!”
黄富贵正要拿却被黄子澄按住,“抱歉了殿下,我们还要拿去找朱先生在木牌子上用印呢,不能给您看了,富贵,咱们走!”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朱小四不怀好意,黄子澄拉着黄富贵绕开朱小四迅速的逃开。朱小四不以为然,“老子才不稀罕你的木牌牌!”
大考的日子说到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