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舅姥爷”方向快步赶了过去。
刚一到地头瞧见堆成小山似得麦子正缓缓的移动,下面则是一个单薄瘦小的身影,李景隆歪着身子等看清楚那人的模样,惊讶道:“翠花,你竟然有这么大力气!”
他不说还好,翠花下意识的抬头看他,身子却麦个子坠得直挺挺的朝后倒去,好在有麦个子垫着倒也没伤着。
李景隆放下手里的陶罐子,把翠花扶起来,“你背不动这么多别逞能。”
翠花甩开李景隆手,“你不好好看家,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又不是狗看什么家啊,我是来给你们送饭的,嗯,顺便来给你们帮忙。”李景隆看看前面埋头割麦子的赵何氏和小栓,喊道:“赵奶,小栓来吃饭了!”
小栓听见声音一溜烟的跑过来,“饿死我了!”抱起陶罐给自己倒了一碗粥,稀里呼噜的喝了起来。
赵何氏扶着腰缓缓走过来,汗水淋漓满脸疲惫,一屁股坐在地头的草地,拆下头的帕子擦了擦汗水,笑道:“来得正好,原想着给你回去做饭呢,你倒是把饭给送来了。”
“我现在走得了路,有手有脚的哪用您伺候。”李景隆把粥碗递给赵何氏,看看已经快要割到地头的麦田,“还好,快要收完了!”
“这才刚开了个头,一直到前头那个歪脖子树都是咱家的地,那树是俺爹亲手种下的!”
顺着翠花的手指只看了一眼,觉得头晕,“还有这么多,这得割到到什么时候,咱家有多少地?”
“不多,十亩,是洪武二年县里分下来的。”
十亩地听起来是不怎么多,跟李家的万亩良田没法,可瞧着却好大一片,这么干下去得到猴年马月。
“赵奶,要不咱们雇个人手吧,等收了麦子给他粮食。”
“农忙时节到哪儿雇的到人,咱家的地算是少的,别家谁还没几十亩地。”老太太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