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有事从来都不瞒着自己,也不知道要说的是什么隐密,他好的支楞起耳朵。
耳边只有马度和那人小声的嘀咕,却什么也听不见,他还没走到巷子口,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的砰的一声闷响,老刘连忙的掉头跑回去。
赵二贵已经倒在了地,他的狰狞的表情凝固在脸,似乎死得很突然,他的脑门有一个血窟窿,后脑壳却几乎被掀开了,脑浆混着鲜血撒了一地。
老刘问:“这么快问完了?”
马度摇摇头,“只问了几句,这家伙便不老实了。”随后在赵二贵的尸体摸了摸,胸口的位置似乎藏着东西。
马度用刀子割开露出一个布包,又搜到了王府腰牌和一个钱袋子,一股脑儿的交给老刘,捡起地的弹壳,和老刘迅速的离开。
苹果消音器的效果不怎么样,马度估摸着也得有一百分贝,应该已经惊动了四邻,很快会有人过来,两人快步穿过好几个小巷子这才停下来。
马度把手q-ia:ng和弹壳都交给老刘,“你赶紧的回仓库,我现在去王府当值。”
“老爷您别去了,太危险了,咱们一起去仓库躲着吧。”
“不去才危险,我突然消失,张士诚会立刻怀疑到我,还会给宋家惹麻烦。仓库那边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你们三个要警醒着些,你看我身有没有血迹……”
马度绕了一大圈出了巷子,扭头回看的时候,发现那巷子口附近聚集了不少的人,除了看热闹的普通百姓,还有不少巡街的差役和士卒。
他长吸一口气尽量的让内心平静下来,向往常一样朝着王府去了王府。没见到那位耳朵不好使的年仆役,马度只好自己拿一包药去了前衙的伙房。
这里的伙房专门负责给王府的官差衙役烧茶做饭,此时早饭早结束,午饭还没有准备,正是伙房空闲的时候。
马度把药交给伙房管事,管事把药